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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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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想到锦天小小年纪就要远赴边关,这心里如何不担心,如何能平心静气啊?

    捏住了母亲的衣袖,“娘,这话以后可万不能再说了。”他担心地看了看屋外。现在是风雨多事之时,这样的话一旦被有心人听了去,可是对陛下的大不敬之罪。

    点了点头,锦娘也知道自己失言了。看着如此懂事的孩子,她心中蔚然了几分。“天儿,此去路途遥远,一路上自己要多加小心。”将锦天揽入怀中。明天,明天他就是朝廷的左卫先锋官了。

    程家的孩子,注定了是要在沙场上一展身手的,她早就应该做好这样的心理准备,不是吗?即便是万分不舍,但是为了让雏鹰能够早日翱翔在蓝天之上,她也不得不让自己狠下心来。

    “娘,您就安心在家照顾好妹妹。我和爹爹都不会有事的,您就放心吧。孩儿这一身的本事,您还不相信吗?”锦天站了起来,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男儿志在四方,岂能如同闺中小姐一样在家同母亲撒娇?”说完,顽皮地冲母亲做了一个鬼脸。

    “你啊……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虽然你现在还未及笄,但是要知道,明天开始,你就是朝廷的将军了。再不可如此没大没小了,要是让下属看了去,岂不笑话?”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锦娘看着儿子,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所以也就不再多愁善感惹他担心了。

    “早些休息吧。明天一早娘送你!”脱下外衫,抱起床上已熟睡的锦衣,锦娘从儿子的房中走了出去。关上门的那一瞬间,眼泪再次落了下来。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要说放心让他上战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看着母亲的背影,锦天心中一片惆怅。

    吹灭了蜡烛,他和衣躺下,床上还有妹妹身上那淡淡的奶香味,他睡不着,也久久无法入睡……

    …………

    战鼓声声,旌旗飘飘。

    程锦天一身戎装铠甲,骑着御赐的战马在行军队伍的最前列。

    身后远离的是天圣都城,还有母亲和妹妹。

    儿女情长,只能英雄气短。所以他的思绪只是停留了一会儿,便大喝一声:“副将听令,传本先锋军令,快马加鞭,即可赶往鹤鸣关。”小小年纪却有着大将之风,副将得令后立刻传令下去,大队人马快速进军。

    出了都城一日,便离鹤鸣关近一日。他知道,两军未动粮草先行。要从这里携带粮草赶紧动身,这样父亲的军队才能得到充足的补给。

    “程先锋,今晚是否宿营于此?”副将是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虽然上过战场,却并非将门之后,所以升迁之事也是为之缓慢的。这武官,不仅仅是靠得战功,也有一部分因素是需要依靠家世的。比如他程锦天,从未上过沙场,却倚了其父程佑元大将军之名成了左卫先锋官。

    虽说心中有些不服,但是圣命难违,眼前这孩子毕竟比起自己来说,要高上一个官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