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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官渡战大幕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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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昂婚期过后没一个月,蔡妩就发现许都军中之前随时要与袁绍军决一死战的紧张气氛这会儿忽然松懈了一些。蔡妩正搞不明白是什么状况呢,之前跟着钟繇一道去河北的马钧就带着他请来的那位魏臻一起到他们家来了。

    马钧来的那天,正巧郭嘉不在府里,再加上马钧也算军师祭酒府的熟客,所以蔡妩就没忌讳那么多,没通报给郭嘉,自己就接待了马钧。谁曾想来的不是马钧一个,还有个跟他一道的一个眯眯眼的瘦小男人。

    马钧指着那人磕磕巴巴地跟蔡妩介绍:“这就是……钧跟……嫂子说过的……魏臻……魏元甫。”

    蔡妩听后赶紧起身打算依照礼节给魏臻打个招呼来着,谁知魏臻很腼腆地退后一步,避过蔡妩的礼,有些胆怯地往门口缩了缩。

    蔡妩傻了傻眼,不解地看向马钧,结果发现马钧全然没注意到自己带来的这位朋友的举动,他正聚精会神地从袖子里掏着图纸,然后眼睛发亮地捧到蔡妩面前:“嫂子上次不是跟我说……说水库的事吗?这事儿我……我在……在河北……和元甫仔细……仔细琢磨了下,觉得……可行!”

    说着马钧就一手拿着图纸一手指指画画跟蔡妩比划着:“你看……这里是沂水……这里是下……下邳,从这里建一条……水……水渠的话,在水渠这里……建你所说的……那个水库……是不是就既省力……又好用?”

    蔡妩眨巴着眼睛瞅了好一会儿,愣是什么也没瞅明白:对水利这东西,她也就是会动动嘴皮子,给马钧一个思路,至于具体的,不好意思,蔡妩也是门外汉,帮不了他多少忙。

    蔡妩茫然地盯着图纸,表情费解,眼神飘忽,她实在不好意思给马钧泼冷水说:这玩意儿我看不懂,你还是收起来吧。

    马钧毫无察觉蔡妩尴尬,精神振奋地在旁边叽叽咕咕了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停下声,很期待很激动地问蔡妩:“嫂子……你觉得……这……这样是不是挺好?”

    蔡妩张张嘴,轻咳一声,指指在旁边四处张望的魏臻说道:“呃……挺好。那个……元甫先生也是这么想的吗?你们干嘛不直接向曹公说明,到下邳去动工呢?”

    马钧闻言脸色一黯,一直好奇地四处寻摸的魏臻这是也顿住脚步,眨巴眨巴小眼睛很是实在地说:“现在去不了了。下邳现在是刘玄德的地盘了。文若先生他们说主公马上就要亲征刘玄德,安定徐州。”

    蔡妩挑挑眉,惊讶地看向魏臻:刚才她当眼前这人又是一个马钧二号呢。现在看,魏臻他

    虽然在人情世故上比马钧好不到哪去,但是至少于时事关注上要比马钧敏锐那么一丁丁。只少他知道许都军方的最新动态,这个消息可是比她得到的还早呢。

    她哪里知道魏臻之所以知道这个实在是因为自己刚才河北来许都,军械堂那边他插不上话,军国大事上没他的份,他自己是想去徐州,结果一等二等不见曹操的军令下来,只好硬着头皮去问荀彧。他问人方式还跟别人不太一样:话没出口,脸先红了。荀彧还当他这是刚来许都被谁使了绊子,穿了小鞋,来诉委屈了。于是很有善心安抚他:元甫别着急,现在下邳在刘玄德手里。虽然主公与刘玄德还未撕破脸皮,但是任由他留在徐州,等到主公和袁本初开战时,他必然是个隐患,所以不可不除。因此元甫还是暂且忍耐,等到主公亲征刘备事定后,你在前去徐州,修沟建渠去。

    魏臻立时就把这些话记在脑子里了,他在琢磨了两圈以后醒悟到:现在许都要跟徐州开战,那就是主公不让去徐州。等到徐州战事平息了,那就可以到徐州施展。等徐州施展完了,那主公和袁本初的架也差不多能掐完了,那到时候河北就又是主公地盘了。我又能回河北施展了。嗯,不错,这样算,我将来还是能在不少地方有所作为的。

    他这脑回路倒是乍一看挺正常,仔细一品:得,人家琢磨来,琢磨去,压根还是围绕农桑水利琢磨的,具体曹操要怎么跟刘备打仗,或者许都跟冀州开战会不会一败涂地,全都没在人家魏元甫先生的考虑范围以内。

    要不以后蔡妩能顿悟魏臻为啥能和马钧成朋友,并且在河北最鼎盛的时候已然离开河北,投身于许都呢?不是他政治眼光独到,看出袁绍非成就大业之人,而是人家压根儿就是跟马钧一样,没有那根琢磨政治的神经,他根本就是冲着‘徐州有需要,我得赶紧去徐州,完事以后,许都那里要是有活儿,我就还得去许都继续忙活’。好一颗哪里有用定哪里的“螺丝钉精神”!让蔡妩在认识马钧和他之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对搞研究的人都抱有一股特别无奈又特别敬佩的心理:没办法,人家真做到那份上了。

    魏臻这会儿说完以后,马上又意识到自己是在跟不太熟悉的人说话,脸色“腾”的一下又红了,脚步缩缩地退到门口,像是一见蔡妩脸色不对头,立刻撒丫子走人一样。蔡妩哭笑不得地看着这般模样的魏臻,心里暗道:我又不是吃人的妖怪,你犯的着这么怕我吗?

    好在马钧这会儿算是意识过来魏臻是啥德性了,揪了揪他袖子,把他又从门口拽了回来,跟蔡妩不好意思地解释:“他性子……就……就这样。算不……不上故意的,嫂子你……你别忘心里去。”

    蔡妩笑眯眯地点着头,心话说:我绝对不往心里去!往心里去那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点完头,蔡妩还是得热情地招呼马钧跟魏臻在家里留饭,马钧倒是没什么客气的,魏臻则有些害羞,微低着头,似乎想说辞婉拒。可惜还没等他想出来,蔡妩就一口堵死:“这好我对元甫先生所言的水库心有疑虑,元甫先不妨等会儿给我好好讲解讲解。”

    魏臻闻言立刻就被转移注意力,即不羞涩也不难为情了,扯了马钧拿着的图纸,跟蔡妩隔着两尺的距离,在桌面上边比划边解释,看上去大有“总算找到我擅长的东西,终于能好好说说话了”的架势。

    郭嘉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魏臻跟马钧在一旁严肃着脸,谁也不让谁的争论什么,而他媳妇儿蔡妩则是好整以暇地瞅着图纸,一手拿着茶杯,一手托着下巴,完全屏蔽了身旁的争吵。郭嘉挑了挑眉,从马钧他们后头绕到蔡妩身边,压低声音小声问:“德衡和元甫什么时候过来的?”

    “来了有一个多时辰了。不过为了水闸的事吵了有多半刻钟了。两个都是较真儿的主儿,争起来谁也不让谁,把我这学生撇一边,没有一个理会的了。”

    蔡妩瞟了眼还没发现郭嘉进来的那两人,耸耸肩,很是无奈地冲郭嘉说道。

    郭嘉轻咳了一声,吸引过两人注意力,结果刚还手脚并用比划着跟马钧争论不休的魏臻立刻身体僵直,噤声不语了。

    郭嘉挑挑眉,想是见怪不怪了。对马钧和魏臻很热情地招呼:“来来,有什么等会儿再吵,先吃饭先吃饭。”

    马钧立刻从善如流,走到自己惯常做的那张桌案后坐下,魏臻顿了顿,似乎是觉得在吃饭问题上没必要和马钧在较真了,也顺着郭嘉手指方向坐了下来。等到一顿饭吃到后来的时候,魏臻才算是稍稍放开了些,能在跟蔡妩说话的时候不脸红,不害羞了。

    蔡妩对此颇有感慨:果然呀,最容易交流感情,混成熟人的地方就是餐桌呀!得亏他们家没有食不声的习惯,不然魏臻以后见他恐怕都得跟没长大小男孩儿一样了。

    餐后本来蔡妩还想问问马钧在河北见闻,结果还没等她开口,马钧就跟想起什么事情一样拽着魏臻跟蔡妩两口子告辞离开了。

    “主公可能不日就要兴兵徐州。”看人远走后,郭嘉看着蔡妩忽然开口说道。

    蔡妩愣了愣,随即了然地点点头:“我明白。在跟本初公开战以前,解决掉不稳定因素玄德公,这是迟早的事。你们什么时候动身,我要给你准备些什么?”

    郭嘉顿住话头,转看向蔡妩,诧异地挑挑眉:他总觉得这回蔡妩对这事的反应似乎太平常了些,搁以往,听说他要随军,她虽说不上会寝食难安一阵,但至少也得别别扭扭焦虑一段时间。

    蔡妩瞟他一眼,故作轻松地解释道:“别这么看着我。留守军属这事儿,当一次两次不习惯,当的次数多了,自然也就无所谓了。”

    郭嘉貌似失落地叹了口气,抱着膀子满是沮丧地跟蔡妩控诉:“夫人,你都不关心我了。”

    “我怎么不关心了?”蔡妩很不服气地反问:郭嘉这话说的真欠揍,她都想抽他!

    郭嘉笑眯着眼睛,完全无视蔡妩喷火地眼神:“你都没有问我会不会随军?”

    “……呃?”蔡妩怔了怔,眨巴眨巴眼,看着郭嘉,难以置信地说道:“你这次不随军吗?”

    郭嘉揽过蔡妩肩膀,眉开眼笑地跟她说:“主公这次点了公达和文和,有他们在,刘玄德的徐州肯定守不住。你夫君我身体羸弱,不宜远行,还是在许都呆着的好!”

    蔡妩皱皱眉,不甚相信地看着郭嘉,她别的不敢说,对自己老公还算是有了解的。这人劳碌命的紧,搁几千年以后就是德艺双馨加工作狂的优秀员工。她才不信,无缘无故郭嘉会忽然脑抽犯懒,偷闲不跟着去徐州呢。

    郭嘉眼瞅着蔡妩那表情就知道她没听心里去,只好指着她满是哀怨地嘀咕:“你就真的不想让我留在许都陪着你了?荥儿那小子现在记人可还是记得乱七八糟的呢,我要是一走两三个月,是不是回来以后,还得重新让他认爹?这买卖做得忒亏本,我不去,反正就算不去,主公也肯定拿下徐州。”

    蔡妩闻言绞了绞帕子,思考片刻后,探着身子问郭嘉:“当真只是因为这些?没有别的了?”

    蔡妩说着偏偏头,小小声地问郭嘉:“是不是你觉得自己风头太盛了?算宛城、讨袁术、战吕布,桩桩件件,好像都有你的影子,你确定你只是想偷懒歇歇,不是觉得会遭人疑忌,要避嫌了?”

    郭嘉挑挑眉,一手抚上蔡妩头发,一手牵着蔡妩的手,把它置于自己心口之上,声音柔和地跟蔡妩说:“是,有这些避风头的缘由。但却不全是这些,主要是:阿媚,我不想下次回来,荥儿在问我:你是谁呀?至少,我得让你们知道,这里装的并不全都是经史甲兵,它还有咱们这个家……”

    蔡妩闻言心头一下子就翻上一股酸涩:看,当年他果然不是不在乎荥儿脱口而出的那些小细节的,他只是当时没有表现出来罢了。谁家父亲能真正对自己儿子见面不相识的现象无动于衷呢?郭嘉不是铁石心肠,他怎么可能对那些一点不介意呢?

    蔡妩合了合眼睛,缓了缓有些发酸的眼眶,顺着郭嘉动作伏在郭嘉怀里,一手攀上郭嘉脖子,一手由郭嘉拉着停在他心口:“是,我知道……奉孝,我知道……。”

    郭嘉眨了眨眼,手臂微微收紧,扣住蔡妩腰际,却听蔡妩没头没脑地轻轻出言:“奉孝,曹公的大军何时出发?”

    郭嘉轻声回道:“明天。”

    蔡妩当即愣住,抬起身子看着郭嘉有些犯傻:“怎么这么快?你当真不去了?”

    郭嘉点点头:“当真不去了,在许都……陪着你们。”

    蔡妩抿了抿嘴,看着郭嘉好一会儿,忽然右臂一勾,拉上郭嘉脖颈,在郭嘉俯身之际踮起脚,在他眉心落了一个极轻极淡,不带丝毫□的吻:

    “奉孝,只此一次。此次后,君以碧血丹心酬家国,蔡妩以毕生韶华尽酬君。”

    郭嘉闪了闪眼睛,沉默无声地搂紧了怀中人——

    许都的兵马果然如郭嘉所说,在第二天就开拔赶赴了徐州,随行的军师谋臣里,有荀攸,程昱,贾诩等人。临行前,曹操很是郁闷地抓着郭嘉,以一种很无奈地口气交代:“不去便不去吧。留在许都也好,至少能和文若有个帮衬。”只是说着话时,不止他自己表情飘忽,连他身边曹昂,夏侯惇都露着“您真的指望他给帮衬,不是指望他添乱的?”不以为然状。

    郭嘉很坚定地摇着头,指指曹操身后一溜人:“主公带走了这么些人?少嘉一个,无碍的。”

    曹操轻声叹了口气,拍拍郭嘉肩头,没再说什么,转身上马,点将出城。

    他身后随着的曹昂看着他有些惆怅的表情不解地问:“父亲若是想让先生随军,何不下一道军令呢?”

    曹操摇摇头,看着自己儿子压低声音,语重心长地说道:“你那个先生啊,心思太明透。什么时候能罔顾非议,挺身而出;什么时候要玩世不恭,偷奸耍滑,他脑子里清楚的很。昂儿,你以后用人,若是也能碰到如你奉孝叔父这般的,必要尊之重之。且不可因为外议,埋没冷落了这类人。”

    曹昂点点头,很是恭敬地记下曹操教诲,然后又趁着行军地空当回头司马懿,再瞟了瞟许都方向,心里暗自对比了一下:啧,这俩不是一路的。要仲达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恐怕他还得有一段相当长的压榨之路要走。

    而在许都军出发一个月后,曹操与刘备交兵下邳时,河北细作忽然传信许都说:谋士许攸向袁绍进谏,要他趁曹操攻打刘备之际,举兵攻袭许都,迎皇帝刘协至邺城。

    许都荀彧跟郭嘉瞅着情报,不敢怠慢,各自回去差人把军策送往前线,只是这送的内容比较诡异。荀彧是及其务实地把情报送到了曹操手里,并且跟曹操痛陈利弊,分析结论:若是拿不下刘玄德,将来北有袁绍,东有刘备,西南有刘表,东南有孙策,主公四面环敌,恐怕比之回师许都更被动。

    曹操满是纠结地瞅着荀彧的信,心里矛盾异常,即想听从荀彧意见,不撤兵回师,继续跟刘备死磕,又怕自己跟刘备磕架的当口,袁绍那头乘虚而入,袭击许都。虽然这回郭嘉阴差阳错待在许都后方,按理这人一个就可挡几万精兵,但是对着即将到来的袁绍大军,曹操还是不敢掉以轻心,疏漏懈怠的。

    就在曹操发愁地捋胡子的时候,外头又有汇报:“报,主公,流星快马送许都郭奉孝先生信函。”

    曹操眼一亮,说了句“速速拿来”后,也不等人递,自己就先撕开看了。结果看完,曹操就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捋着胡须哈哈大笑,一众将领被他笑的一头雾水:主公这是怎么了?刚还是愁眉不展的,怎么一会儿工夫就朗声大笑了?奉孝给主公逗闷子了?

    笑完,曹操很善解人意地把荀彧那封汇报细作情报的信递了出去,然后满意地看着一众人跟他当初一样变了脸色。紧接着又把荀彧分析利弊的那封信递出,就开始瞅着表情各异的属下心里暗爽。最后放轻松玩够了的司空大人才把郭嘉那除去抬头和落款只有几个字的信送到众人面前,捋着胡子笑模笑样地说:“诸公无需担忧,明日继续攻城即可。”

    一众将领看着那封只写了:“袁绍幼子抱恙”六个大字的信函,表情止不住地抽搐,心里更是对这写信的主小声地抱怨:谋臣家办事就是爱弄玄虚!你说你跟文若你们俩吓我们一跳有什么好处不成?先是一惊,再来句安抚,完事了还给封一句话的信!“袁绍幼子抱恙”?你直说“袁绍来不了了”会怎样啊?真是的,留许都远远的也不让人省心,照样要变着法儿整我们一顿!哼,等回去再找你算惊吓之帐!

    许都武将们愤愤不平地瞪着信,心里各自琢磨着回去以后到庆功宴上该怎么报复下郭嘉呢。而他们琢磨的报复事件的主角,这会儿在许都似乎也不太舒坦。

    估计是将领们怨气太重,就在他们各种腹诽的时候,郭嘉他们家居然又迎来了那位曾经闹腾的许都鸡飞狗跳,把曹操气的七窍生烟地老道士:左慈,左元放!

    左慈这次来破天荒是走正门稳稳当当步入的,只是他走过以后,军师祭酒府守门的侍卫统统东倒西歪,昏做一团了。而等他步入厅里,见到蔡妩,问蔡妩要吃食的时候,左慈身后已经倒下数不清地下人奴婢了。

    蔡妩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忽然出现的老神棍,眼睛眨了眨,确认这是活物,是真的以后,豁然起身,抓着左慈就往外走:“你怎么现在来许都了?你不知道许都对你通缉着呢?”

    左慈眨眨眼,捋着胡子老神在在点头:“老道儿当然知道。可曹操那老小子不是不在许都吗?我待你府里,谁还敢把我抓了去不成?”

    蔡妩噎了噎,等着左慈气咻咻地斥道:“那你也不能这么大摇大摆的进来。你闹出这么大动静,万一有哪个不长眼睛的下人贪图钱财,偷偷到典军校尉营把你告发了怎么办?”

    左慈无所谓地摆摆手:“告发就告发吧。虽他们告去。反正他们又抓不着老道儿。”

    “你……”

    “哎呀,媚丫头,你才多大?怎么啰里啰嗦的?有酒吗?老道儿想喝你酿的酒了。”

    蔡妩狠瞪了他一眼,刚想回他一句:“没有!什么都没有!”就听左慈声音忽然低沉下去:“老夫要祭奠个故人,有的话,拿出来吧。最好是葡萄酿。你亲手酿的。”

    蔡妩眨了眨眼,看着这样的左慈有些担忧:“哎,你没事儿吧?”

    左慈挥挥手,袖子一甩:“你不给,我可自己去酒窖取了。”说完左慈就很门儿清地出门往酒窖方向走。蔡妩也顾不上其他,跟在他身后颠颠儿地也往酒窖赶:她倒不是怕左慈拿酒喝酒,哪怕左慈真的把一窖藏的东西都糟蹋了,她也不算心疼,最多到时候被郭嘉说两句败家。她主要觉得今天左慈状态不太对头,他居然抽风没那么明显了,也没有刚来即怪腔怪调地叫郭荥,更是让人担忧地说了句祭奠故人。

    蔡妩现在还不知道他要祭奠的这位是谁,但她隐隐觉得可能他说的这个,她认识,说不定还有交情。

    果然,等到了酒窖以后,左慈一矮身子进了小门,不一会抱着一坛葡萄酿出来,他身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躲酒窖里的郭嘉随着他的动作也跟着走出小门。只是他眼睛却直勾勾停留在左慈臂弯那坛酒上,完全无视了蔡妩那刀子一样刮在他身上的目光。

    左老道直接无视掉瞪人和被瞪的两人,一把拍开封口,酒坛一倾,“哗哗”地美酒随着流到地上,看的郭嘉肉疼心疼。

    左慈全然没有注意,蔡妩更是被他举止搞的一懵。然后她就听他以一种少见的正经语气说道:“你也算求仁得仁。于老道儿,一路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