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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旧物听证（第1页）
旧物听证没有把旧物搬上桌。
韩麒只让四张实物照片进会场。
折叠椅。
旧铁柜。
拖把杆。
塑料筐。
地面连续痕、门扇回弹角和清洁前后图被放在第二排。
系统自动把七项材料合成一张总图，四件旧物之间生出箭头，地面的连续痕被接到门口，标题也随之跳了出来：
多项旧物共同指向人员入内。
陆沉删掉后半句，总图退回听证目录。
项目方代表先指折叠椅。椅脚灰圈与旧铁柜灰线朝着同一方向，拖把杆杆头的水痕又正对塑料筐。他用指节敲着屏幕：“这些东西总不能一点关系也没有。”
韩麒没否认，只在桌上摆开三张纸：同场，相邻，同因。
“前两张有材料，第三张呢？”
项目方代表没有伸手。
许照微逐张补上来源。当前照片、旧图裁切件、实测坐标、模型推演和听证意见原本挤在同一种蓝色里，经她拆开，箭头立刻断了两截；系统刚把“同场”和“相邻”推到“同因”下面，陆沉便将它们拖回各自的栏位。
温既白把公开页切成四个听证席，椅下写“可坐”，柜下写“可扶”，拖把杆下写“可拿”，塑料筐下写“可放”。
“可字全删。”韩麒说。
温既白的手停在触控板上：“不写用途，普通人看不懂它们为什么重要。”
“重要，不等于被用过。”
许照微把四个用途改成四个问题：椅脚状态是什么，柜体位置从哪份材料得来，拖把杆当前靠着什么，塑料筐压痕能不能重测。公开页上的观看曲线随之往下掉，四件旧物却终于不再替一个没出现的人做动作。
第二排材料更麻烦。地面连续痕能串起四张照片，门扇回弹角能把蓝线接到门口，清洁前后图又把物件角度的变化套进时间框。系统重新合图时，一道完整的入门路线几乎在屏幕上自行走了出来。
韩麒按灭路线，依次点开它借用的条件：相邻不等于同因，顺滑的动线只是模型挑出的走法，清洁前后图至今没有执行人。他每点开一项，路线就缺一段，最后只剩七份材料仍在同一张目录里。
“完整度来自表格。”
“不是来自现场。”
许照微打开合成依据。来源、图层、旧物相邻和模型动线都被标成已读取，唯独“人员事实”下面没有文件，也没有名字。
那一格被系统藏在折叠项里。
陆沉把折叠项展开。
白瓷这次听的是听证标签。
不是旧物。
韩麒把七张标签新打印出来。
每张标签只有两个字。
椅。
柜。
杆。
筐。
痕。
角。
图。
标签纸很薄。
贴到听证板上时，背胶响得很短。
白瓷数了七下。
“我听见七张新标签。”
“没有一张能替人说话。”
系统弹出：
白瓷确认旧物无人员声。
陆沉删掉。
白瓷抬头。
“我没有听旧物。”
“也没有听见人。”
“这两件事不能互相替。”
听证目录最后被分成七张卡。
每张卡下面都有同一句话。
复核价值：有。
人员事实：空。
温既白把公开端的总图撤掉。
只留下七张并排灰卡。
灰卡之间没有箭头。
没有小人。
没有工具。
也没有动线动画。
韩麒在听证结论栏写下：
可进入优先复核。
陆沉在后面补了一句：
不进入人员事实。
系统没有再生成总图。
它换了一个更诱人的词。
七张灰卡上方，慢慢亮起四个字。
高度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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