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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司马府司马勃然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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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进涉园,琳达与马修就被涉园里那些亭台轩榭花草树木假山池沼所吸引,沿着回廊行走,虽是晚间,也能感受到层层叠叠的景致幽深绝美,逐次露出真容,不禁小声的用英语交流着,感叹这尚是夜里,若是到了白日,此间美景,岂不就是天上人间么?大清王朝,果然不愧神秘之称,过是一个小小的五品官员,就能住这么美丽的园子,那大清皇帝住的紫禁城,不知又该是一番什么样的光景。

    涉园今日确实漂亮。由于今日正月十五元宵节,段成功要宴请苏州城有头脸的人物,所以四下里挂满了彩灯,将整个涉园装点的富丽堂皇,灯火辉煌,不似人间景色。

    杨希凡却没心思欣赏涉园夜景,听前院儿人声鼎沸,曲声飘渺,想来宴请之人还在喝酒高乐,便没进去,而是扯过一个小丫鬟让他进去通禀段成功,自己则领着马修与琳达径直往燕誉堂而去。

    与前院的喧闹不同,燕誉堂又是一番景色。杨珠儿喜静,前院儿陪着那帮子夫人们随意吃了点东西,便将范晓彤与范雯雯叫到燕誉堂闲聊,杨希凡进门时,三女正坐在内室宽大的牙床上,见他领着两个金发碧眼的夷人进门,同时一愣,那杨珠儿便道:“希凡,你这是……?”

    “生意上的朋友,”杨希凡信口说道,接着给众人简单的做个介绍,又安排琳达和马修落座,吩咐丫鬟们上茶。

    内室中点着好几对红烛,照的内室中镶金玉屏风流光溢彩。牙床靠窗,床边铜勾上悬挂着大红撒花软幔。床上大红毡条,靠东边板壁上立着一个锁子锦淡蓝靠背与一个鲜红色引枕,床面上铺着金心绿闪缎大坐褥,床角银质的痰盂铮明瓦亮,处处透着富贵。

    琳达与马修眼中全是惊奇,从华美的摆设中收回目光,去打量床上坐的三人,发现正中那个美妇风鬟雾鬓,穿着昭君套,为着攒珠勒子,淡蓝色绣花袄,石青色披风,素白裙子,小脚光着,盈盈一握,端端正正坐在那里,手内拿着个镀金火簪儿拨弄手炉里的灰,粉光脂艳,秀美无方。

    旁边一位少女,一身鹅黄,头上插着坠珠步摇,笑眯眯的,眼睛弯的跟月牙儿一般,娇憨可爱,尤其是胸前那堆高耸——琳达低头拿自己的与其比较一下,发现居然不相上下,不由苦笑暗道:这个范小姐顶多十五六岁的样子,就已如此,不知什么样的男子才能有福气消受……

    马修的目光却只往右边的范晓彤身上看。范晓彤比杨珠儿和范雯雯都要高些,同坐床上,显得鹤立鸡群一般,加之秀美中带有的那死英武气质,对于西方人来说,别有一番吸引力。

    两位外国友人在打量三女,三女也没闲着,目光也往两人身上瞅。范晓彤还罢了,平日里做生意哪里都去,什么人都见过,除了觉得两人长的英俊美丽以外,不以为奇。杨珠儿也差些,毕竟曾经倚门卖笑,算得上见多识广,只有范雯雯,年虽小,好奇心重,加之平日深宅大院的日子过惯了,猛一见到这充满异域风情的男女,顿时眼睛一亮,起身抓住琳达的手笑着道:

    “林达?这名字倒怪,像个男人名字,不过你长的可真漂亮,要是让我那……”她本想提善宝的,想起杨珠儿和杨希凡在旁边,便没往下说,心里却对琳达充满了好感。

    “这是什么?”范雯雯突然对琳达手腕上的一个类似于手镯似的的东西产生了兴趣,端着她的手腕仔细观看,发现手镯的正中,居然是一块圆形的玻璃罩子,内里金色的指针咔咔的走着,和英廉带在身上的那块怀表仿佛,不过要小的多,也精致的多。

    “自己做的我,喜欢,送给你!”琳达不以为意的说道,顺手从手腕上将表解下来给范雯雯戴在手上,见红色的表链与她粉白的皮肤相映成趣,不禁嘻嘻一笑道:“你戴,比我美,手表,我起的名字,别摘,我要做的话,要多少有多少!”(注:一八o六年,拿破仑之妻、皇后j。约琵芬为王妃特制的一块手表,是目前知道的关于手表的最早记录。书中出现,只为剧情需要,不要当真)

    说着话门外传来了动静,杨希凡知道是段成功过来了,匆忙迎了出去。马修精通华夏文化,见内室只剩自己一个男人,虽然也希望多待会儿,仍旧不舍的起身随着杨希凡出了内室,只剩四个美女坐在一起说话。

    “马修,你随意,我有些话要跟我姐夫说。”杨希凡很满意马修的表现,嘱咐一句,拉着表情阴郁的段成功去了书房。

    “怎么回事,你不在驿站那边等着怎么回来了?”

    “我觉得要出事,”杨希凡闻着段成功满身的酒气,连忙倒了一杯凉茶给他,自己也倒了一杯一饮而尽,这才将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末了担忧的道:“他们去了许久也不见动静,我心里不安,这才回来问你讨个主意。”顿了一下又道:“舒敬已经去码头打探消息去了,估计一会儿就过来。姐夫,你给那些人写的信有消息了么?”

    “别提了,他娘的,分银子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积极,现在看我要出事,一个个唯恐躲避不及。”段成功恨恨的拍了桌子一下,震的杯子一颤,茶水撒了一桌。

    “不是去总督衙门了吗,见到高制台了吗?”杨希凡心中愈发不安。

    “没见到,说是去松江府了,娘的,躲着我呢,刘师爷见的我,说了一堆场面话,什么‘人正不怕影子斜’,‘行得正坐的端,’不过他偷着告诉了我一个消息,十分重要。”

    “什么消息?”杨希凡匆忙问道。

    “我去让你请尤拔士和范清洪过来赴宴的时候尤拔士不在,那范清洪是怎么说的来着?”

    “说运司衙门出了点事,两帮人为了盐引的事情打起来了,回去处理了,已经走了两天……难道说……?”杨希凡说着,面色忽然凝重了起来,小心翼翼的问道:“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