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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震惊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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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零一直没有吭声,是因为这几个人根本入不了自己的眼睛,但这几人却越说越离谱,而且他也从他们的这一段话中听出来了,这几人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平时也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如果今天自己把他们放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在助纣为虐啊。

    慕零此时已经把这几个判了死刑,而且是立即执行!所以下一刻,临江四少全都不见了,而江中只翻起了四朵水花。慕零在把他们丢出去的同时,已经点下他们的死穴,所以他们落水之前就已经是死人了。而站在他们身后的八个大汉连反应都来不及,只觉得眼前一空,临江四少却腾空飞起落入了江中。

    这八人半天才反应了过来,刚才自己一群人就跟傻子似的,在一个超级高手面前叫嚣,现在想想自己都想把自己杀一遍。这是因为他们境界太低,根本看不出慕零境界,所以才没有制止四少的举动,如果让他们知道眼前这个少年是一个超越天阶的存在,他们可能会被吓个半死。即便这样,还是有人被吓的跪了下来,有人带头,这八个人“呼啦”一下全都跪下了,一个个体若筛糠,磕头如捣蒜,口中连声求饶。

    慕零虽然不会要了他们的命,但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他们这些人虽然不是主要为恶之人,但至少是帮凶,平时也不知道帮他们的主子干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你们自己把武功全部废掉,我再考虑要不要放过你们。”慕零好整以暇地道。

    八个人没想到这个少年这么狠,竟然让他们把自己赖以生存的武功废掉,其中境界最高的一个玄阶初期武者,站起身来就想跳入江中逃跑,但没等他移动半步,就被慕零一掌拍死!当下剩余的七人吓的连动一下都不敢了。

    “难道你们也想让我亲自动手?嗯?”

    剩余七人知道在劫难逃,一咬牙,抬手拍向自己的丹田。慕零也不查看,他知道七个人没有作假,确实成为了废人,此生再无练功的可能。

    慕零看着瘫了一地的七个人问道:“临江四少,都是哪四个家族的子弟?”

    “尹家、谢家、方家和寥家。”七人虽然痛苦的发抖,但对于慕零的问话他们不敢不答。

    “滚吧。”

    七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纷纷跳入江中,也不敢上他们的大船了,恐怕稍慢一步慕零又改变主意。来时气势汹汹,走时如丧家之犬,前后反差巨大。

    秦芸儿看着眼前自己刚认的主子,眼睛都直了,心里既惊喜又惶恐。惊喜的是自己的主子无比强大,在她看来就跟神一样了。惶恐的是刚才竟然不自量力地竟然想给这么如神一般的人当侍女,他能看上自己?如果看不上自己,自己该怎么办?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慕零发现秦芸儿的表情有些不对。

    “少爷,我……”

    “不要叫我少爷。”慕零赶紧伸出一只手打断了秦芸儿的话。

    秦芸儿一听,脸都白了,赶紧敛身就要下跪,但被慕零单手扶住了,急得她连声道:“少爷,您真的不想要我?”

    慕零一楞:“不要你?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我不是答应让你跟着的吗?”

    “那您刚才,刚才怎么不让叫你少爷?”秦芸儿糊涂了。

    “哦,你说这个啊,呵呵,因为我不喜欢有人叫我少爷,你想叫就叫我公子吧。”少爷的称呼在前世有另一层意义,他才不要听别人少爷少爷地叫自己。

    “是,公子。”只要主子让自己跟着,叫什么都行。秦芸儿忐忑道“公子,您可不可以教我一些本事?”

    慕零看着秦芸儿忐忑的表情,手指还挽着衣角的动作,配上她那漂亮的面容,真的很是惹怜爱。慕零当然不是什么色中饿鬼,他知道,秦芸儿是一个刚强的少女,尝尽世间冷暖的她,却只能被动去承受,没有一丝的反抗能力。现在突然看到竟然有人可以这么强大,她也想拥有这样的力量,至少要能自保,传她点护身本领是完全没问题。其实慕零除了自己的独门武功,其它的对任何人他都没有保留过。

    “以后有机会吧。”慕零并没有马上答应,他现在哪有心情教人武功?如果自己连西华园都出不去,什么势力、实力、能力,这些都不过是浮云,自己连那些修仙者的一个弹指都承受不了,他不喜欢这种感觉,非常不喜欢。

    “是,芸儿先谢过公子。”说完敛身向慕零一福。

    吴国,潘阳郡,慕零此行的目的地。传说在万年前,那位叫做公羊珊瑚的少女,在被修仙者选中之后,三百年后又回来了,这也是唯一一次有记载的回来的修仙者。在慕零想来,只要公羊珊瑚回来过,那就一定会留下一些东西,哪怕是片言只语,对他来说可能都会有意想不到的作用,所以这一趟自己必须要来。

    没怎么费事打听,公羊氏是潘阳城里的望族,很少有人不知道的。慕零也不确定此公羊氏是否自己要找的公羊氏,因为所有知道的人都说公羊氏是以文治家,历史非常悠久,对于是否出现过修仙者却没有人提到过。慕零想想也对,毕竟是近万年的事了,就是有传说也不过是传说而已。就比如在前世的地球,如果有人说起自己是黄帝的后代,恐怕也只会博人一笑,才五千年就这样了,何况是近万年的事情。

    不过既然自己大老远过来,就没有不去一探的道理。但慕零却不准备冒然前往,就算凭自己的本事夜探公羊氏可能也没什么问题,但能不能探出什么却不敢说。

    此时正置三月阳春时节,气候温润。慕零一身白衣,手持折扇,身佩长剑,头戴紫金冠。这一身打扮,再配上他独特的气质,活脱脱的一个贵族公子。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穿的这么正式,这都是秦芸儿帮他装扮的,她被慕零留在了客栈里,自己独自一人出来了。

    一路悠哉游哉,他们来到了一艘装扮非常豪华全潘阳城最有名的画舫前。这是富家公子最喜欢来的地方,在这里有各种漂亮的歌舞美姬,虽然对外宣称是卖艺不卖身,但如果哪位贵公子能让美人折服,或许可以共度良宵也是有的。

    慕零当然不是来猎艳的,他听闻现公羊家族有一位公子,叫公羊俊逸,时常与他的好友来这里。据说这位公羊俊逸,文采非常好,喜欢以文会友,所以颇有雅名。

    进入画舫时,慕零并没有受到什么阻拦,他的这身装扮任谁看到都不会以普通人看待。

    “这位公子,里面请,是去大厅还是包厢?”一个三十许的美妇接待看到慕零一身贵气,赶紧迎了上来。

    “包厢吧。”说罢拿出一张一百两黄金的银票塞到了美妇手里。

    这位接待一看慕零出手竟然如此阔绰,脸上乐开了花,对慕零更加热情:“公子爷,请跟我来。”

    慕零跟着接待来到一处包厢,这是属于乙字号包厢,一般人是没有资格进来的。包厢分为甲、乙、丙、丁四个等级,甲字号是专门接待达官贵人的,有钱没身份是进不来的。乙字号以下就是像慕零这样的一掷千金的人才能进来。这里就是富家子弟的销金窟,只要你有钱,就可以享受最好的。

    这个包厢的视角相当好,可以清楚的看到下面的表演。包厢里专门配有侍女,如果需要点自己想看的某位名角的曲目,跟她们说一下就行,只要你的出手够阔,完全可以把你点的曲目排到前面,而且会按照你自己的意愿表演。这是慕零前生今世第一次欣赏这样的表演,下面的乐手和舞者全是清一色的美女,看起来确实赏心悦目,怪不得那些文人骚客都喜欢在这样的地方流连忘返。

    一段表演完毕,上来一位绝色美女,一身素服袅袅如仙子下凡,漂亮的鹅蛋脸上略施粉黛,美目顾盼之间勾人心魄,此美女一出场就立刻引起了下面的巨大轰动。

    “这,这不是琴仙子吗?没想到今晚竟有人请得动这位仙子出场。”

    “今晚没有白来啊,竟然可以看到琴仙大家的表演,值啊!”

    “是啊,琴仙大家都好久没有登台了,据说她的出场费可是高的吓人啊。”

    “那是,不但是出场费高,据说如果没有什么让琴仙大家动心的东西,出钱再多她也不会出场的。”

    慕零听着下面的议论,心里也恍然,怪不得刚才那两位侍女看自己的眼光充满惊诧和火热。他就是点了一张价格最高的卡牌,当时两位侍女摇摇头告诉他,要想请动这一位,必须拿了一点真本事,光有钱还不成,如果能让这位大家动心,免费出场都有可能。慕零当时想了想,就写了点东西折起来递给了两个侍女,让两个侍女没想到的是,琴仙大家看到那张纸以后,脸上满是惊讶和赞叹,然后非常慎重地将那张纸揣了起来,更让那位侍女惊讶的是,琴仙大家竟然为了那张纸要免费出场。

    “各位,此次小女子是应乙字一号的慕零公子之邀,慕零公子乃大才之人,小女子也只能仰望。”说完向慕零所在的包厢方向深深一福。她的这段话和这个动作让下面的人全都呆若木鸡了。他们敢肯定,以前琴仙大家绝对没有这样对待过任何一位客人,就算之前有人请得动她,最多不过是报一下那位客人的名字以及他的出价多少,而那些人大多都是朝廷大员,出自不得已。至于其他公子之类的人打动琴仙大家的人至今还没有几个,但也只不过是稍稍提一下而已,一群公子哥儿纷纷猜测这慕零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让琴仙大家如此折腰,简直是匪夷所思!

    没等下面的反应过来,琴仙又道:“下面小女子就试着演奏一下慕零公子作的这首《出水莲》,有何不到之处还请慕零公子指点。”说完又朝慕零的方向一福。

    叮咚……当琴声响起,众人才恍然,怪不得此人能让琴仙大家折腰,这首曲子确实算得上大作。清新淡雅,在琴仙大家演奏之下,仿佛可以看到莲叶上露珠在滚动,听到水珠落池之声。

    听着琴音,慕零的心也沉静了下来,闭起眼睛仔细聆听,暂时忘却了一切。此时他的心里没有了修仙者带来的压力,也没有了那种紧迫感,仿佛又回到了他六岁的时光,只要父母开心平安自己就满足了。这是一种非常平和的心理状态,在这种状态下,慕零久久不能突破的玄功六重天瓶颈竟然有了一丝松动,不过也只是松动而已,但他还是感觉好像少了一些什么。慕零不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如果自己一直不知道缺少什么,可能永远都突破不了。怪不得在前世传承了千年的家族没有一个能突破到六重天,可能那些先辈们也是遇到和自己一样的情况吧。

    据先辈们讲,这套玄功从先祖得到之后,虽然很完整,但它的名字却没有人知道。不过它的强大是显而易见的,除了主功法之外,还有许多辅助功法,包括剑法、拳法、掌法、身法等等,非常齐全。就是因为没有人能突破到第六重,所以从第三任家主开始,就规定此功法可以传给任何一个慕氏子孙,如果有人能突破到第六重,就可以立即接任家主之位,其他人不得有任何疑义。从这就可以看出,这套功法是何等难练。

    一曲终了,下面的观众竟然忘记了鼓掌。足足持续了数息的时间,当第一个掌声响起时,众人才惊醒,一时间掌声雷动,而且观众席的人全部站了起来,几个包厢里的人也走了出来。不时有人把目光往慕零所在的乙字一号包厢方向瞅,都想见见这一位此曲的作者是何方神圣。

    慕零一看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也施施然地走出了包厢。他今晚来此就是为了出名,这样做可以迅速地接触到那些上流家族的贵公子,当然,主要是为了与那位公羊俊逸接触,而且要让他对自己叹服,最好能主动来找自己。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进入到公羊氏的府邸,先对公羊府大概地形和布局了解一下,最起码不会因为自己乱闯而误入危险之地。

    没有见过修仙者的人是不会知道修仙者是如何强大的,如果那位公羊珊瑚随便留下一点东西,都有可能把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最先看到慕零的是台上的琴仙子,她也不由惊讶了,即便她在那位侍女的口中得知慕零公子只有十五岁左右,但还是不太相信这个十五岁的少年就是作出这么动听曲子的人。即使这样,她是敛身向慕零一福,不冲他的才情,就算是赠曲之情,自己也应当一拜。

    下面的观众和从包厢出来的人全都把目光投向了慕零,慕零向众人一抱拳:“各位,慕零初到贵地,听闻潘阳是天下有名的才子佳人汇集之地,所以刚才抛砖引玉,以期结识潘阳的青年才俊,还请各位恕在下的冒昧之举。”

    他这段话刚说完,就有一位年轻人向慕零抱拳道:“慕零公子客气了,在下凤锡山,见过慕零公子。我等刚听完你的大作,实在是绕梁之音,凤某不及也,不过凤某现作了一首小诗还请慕零公子指教。”这凤锡山也是从包厢里出来的,家世也是不一般。

    凤锡山整了一下衣衫,轻摇折扇吟道:“江风拂枊春意稠,画楼有花上枝头。一片芳心无人顾,花自凋零暗自愁。”(绝对‘呕’心原创。)

    慕零听完,心里摇了摇头,这首诗算不得什么好诗,略显单薄,诗意不够丰满。不过作为临时之作,也是相当于不易了,叹道:“凤兄高才,让人不仅感叹一句,‘有花堪折直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技啊。”

    凤锡山听得一惊,慕零这随口一句直接道出了自己的困扰,他就是在吟自己的意中人,同时自己也那位诗中佳人的意中人,两人由于家世的原因,一直不敢把关系挑明,怕伤害了彼此。今天因为慕零这一句,他才豁然惊醒。只见凤锡山对慕零一拜:“多谢兄台,来日锡山一定登门拜访,先告辞了。”说完就急匆匆地奔了出去。

    凤锡山虽然走了,但也算是开了个头,当下认为自己有些才情的纷纷把自己的作品拿了出来。一时间把现场的气氛推向了**,而在这个时候,那位琴仙子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公羊兄台,你平时可是最喜欢这么玩了,快把你的大作也拿出来让我们瞻仰瞻仰。”几位从包厢里出来的公子围在了一起,不过很明显他们这一群人是以公羊俊逸为首,这些人对他还是相当推崇的。

    只见这位公羊俊逸长相相当俊美,而且气质不凡,十**岁的样子,被一群人众星捧月般地围在中间:“有慕零兄在场,小可这点微末之技恐难入兄台的法耳啊。”公羊俊逸微微笑道。

    “呵呵,公羊兄过谦了,小弟早就听闻公羊兄的雅号,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在下也希望能闻得公羊兄的大作啊。”慕零对公羊俊逸一抱拳。他来此就是为了公羊俊逸,现在终于见他出现,当然不能放过这次机会。

    “这,好吧,如果我再谦让就显做作了,那我就献丑了。”公羊俊逸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吟道:“三月桃花飞满天,柳絮随风逐连连。桃花未解柳絮意,空留遗恨度华年。”(不要呕吐哦)

    “好诗好诗,公羊兄果然名不虚传。”慕零没有对公羊俊逸的这首诗做什么评价,其实他根本就不怎么懂诗,那些名句自己只要套用几句就能震动全场,不过他好像不打算这么做。在场的人一看他不再说话了,纷纷露出了不满的情绪,尤其是公羊俊逸旁边的那几位,平常别人做完一首,如果有人接下来了,就需要拿出自己作品越下传。现在慕零既然接过来了,就需要用自己作品让往下走啊。这位可好,直接撂那儿不管了,不用公羊俊逸说话,他身边的那些好友就不愿意了:“这位慕零公子,公羊兄的诗也做完了,怎么到你这儿停下了,莫非是看不起我们?”

    此人的话一出口,下面的人也纷纷嚷了起来。别看之前慕零拿出一首曲子,而且请出了琴仙大家,但谁知道是不是他拿了一首别人曲子来唬弄他们呢。让他们想不到的是,慕零真的是拿的别人的东西来唬弄他们的,不过他们就算查遍整个世界也查不到一点证据而已。

    “倒是慕零不懂规矩了,我这里也有一首小诗,还请各位给指点一下:碧荷生幽池,朝日艳且鲜。秋花冒绿水,密叶罗青烟。秀色粉艳世,馨香为谁传?坐看飞霜满,凋此红芳年。结根未得所,愿托华池边。”这是李太白的诗,慕零直接拿来唬人了。

    寂静,绝对的寂静,大家都在品味这首诗里的韵味,这样一首诗在这样的场合下实在太合境合意了。在这首诗刚出来的时候,就有画舫里的执事把这首诗给完整地记录了下来送了出去。更有一首被送往了琴仙大家的闺房,这是她留下的人,专门留意慕零的人。她当然不是对慕零有什么不利的举动,而是想知道他除了那首曲子之外还能有什么惊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