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赵江南没在乎他的疏离,依旧随意地追问道:「听说许指挥使在兵部有深厚背景,是不是有人把这类事都压下去了?」这话一出,高闻昭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心底掠过一丝不耐。赵江南这话,未免太过逾矩,不仅议论主帅私事,还打探主帅的背景,实在不妥。他沉默着摇了摇头,乾脆闭紧了嘴,周身的气息也冷了几分,明摆着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赵江南这会才看出了高闻昭的不快,连忙放缓语气,笑着打圆场:「赵某没有别的意思,纯粹是好奇,高副千户莫怪。」高闻昭没应声,目光若有深意地落在了赵江南身上,心底的不耐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愈发浓重的疑惑。他想起来,指挥使许潜龙不仅对赵江南格外礼遇,为了他被劫走的火药,指挥使还亲自出马,更是动用了四尊虎蹲炮。这般待遇,绝非一个普通把总能拥有的。他心底的探究欲也被勾了起来,暗自忖度:这赵江南定然不简单,绝非表面看起来这般普通。回头定要好好查一查,他究竟是哪家勋贵门阀的子弟,跑到边军来捞取军功的?说不定,他背后还看着不为人知的靠山,否则,怎会让指挥徒茹此另眼相着,又能让四境好手甘心听命?这般想着,他看向赵江南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与深意,再也没了最初的随意。还能这么骚操作,等我当了三品指挥使,也搞几个胡姬陪侍在身边,白天练兵,晚上嘿咻嘿咻这该死的一把手权力,腐朽不堪啊。在高闻昭那里碰了一鼻子灰,赵江南自觉无趣,便不再动什么心思。约莫走了两里许,吴凌夷在村南一处白墙院门的房屋前停住脚步。敲了敲门,不久后,院门被从里面打开。探出来一个身影,显然是相互认识的,院门之后大开,将一干人全部放了进去。一进院落,赵江南问道:「曹兄,你们还好吧?」门旁候着的曹达飞抽了抽鼻子,苦笑道:「托你的福,没出意外,但着实吓得不轻,多亏离得远,可还是战战兢兢。」赵江南尴尬笑了笑,道:「事出突然,没有通知你们撤离,但我知道炮弹不会打到这里来。」曹达飞心有余悸地说:「下次炮轰的时候,曹某还是早早远离的好,好过在院子里瑟瑟发抖的强。」走进堂屋,赵江南见到龙商坐在上首的椅子上,虽然驼着背,但周身萦绕着沉稳的威压,神色很是淡然。他正要开口,龙商沙哑的声音响起:「赵把总,好手笔,四炮齐发,就差毁天灭地了。」听着揶揄的话,赵江南再度陷入尴尬,讪讪然道:「主要炮轰的是漕帮,事发突然,来不及通知你们。」龙商冷哼一声道:「这种事往后还是少来的好。」赵江南惭愧地摸了摸鼻子,对廖昌道:「进里屋去,把肖什长喊出来,送回村外营地。」里屋的床榻上,肖大通正安睡其中,呼吸匀长,身上不见丝毫惊扰。廖昌和彭准轻手轻脚走进里屋,小心翼翼唤醒肖大通,低声说明缘由。肖大通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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