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太好吧?”之前两次跟司烬的肢体接触,都是在他精神力狂暴失控、几乎失去理智的边缘,情况危急,云笙只能硬着头皮上。至于梦境里对白烨的种种“冒犯”,更是建立在对方无法看清她的真面目,纯粹为了“窃取”力量而进行的。可眼下不同。这是在林家,在她的卧室。司烬正清醒地坐在她对面,要她主动走过去,像梦里对待白烨那样,对他上下其手,用那种亲密到近乎狎昵的方式去……光是想象,云笙就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直冲头顶,耳根瞬间烧得滚烫。“什么不太好?”司烬挑了挑眉,目光锁住云笙躲闪的眼眸,“你的力量,不太好展示?”云笙被他看得头皮发麻,那股强烈的压迫感让她拔腿就想逃。然而却只能硬着头皮,试图解释。“我的意思是……它、它比较特殊,不是那种能直接外放出来让人看的精神力形态,而是……”“而是什么?”司烬打断她,眼神越发冷锐,“既然答应合作,总要拿出点诚意,让我看看你的底牌,到底值不值得我投入时间和精力吧?还是说,你所谓的合作,只是空口白话,遇到真章就想退缩?连展示一点诚意都做不到?”这话说得直白,几乎是将云笙架在了火上。云笙咬紧了牙关。她知道司烬说得没错,她不能一直藏着掖着,尤其是在这样一个洞察力敏锐得可怕的顶级哨兵面前。可……到底要怎么展示?难道真要……云笙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司烬。即便他此刻顶着一张经过伪装、看似平凡无奇的面孔,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危险与强悍,却根本无法掩盖。她的视线掠过他线条冷硬的下颌,紧抿的薄唇,最后落在那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的、充满爆发力的身躯轮廓上。心跳得更乱了。“怎么,”司烬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一丝压迫和嘲弄,“还是不想展示?或者……不敢?”云笙猛地回神,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的慌乱和莫名的悸动。“我可以展示,但你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司烬勾了勾唇,似乎来了点兴趣:“哦?什么条件?”“一会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许反抗!”这个要求大胆得近乎荒谬。对一个黑暗哨兵提出不许反抗的要求,简直是找死。但司烬只是眸光深了深,眼底掠过一丝奇异的光彩,像是在评估她到底想做什么,又或者……在期待什么。片刻后,他微微颔首,“可以。”得到许可,云笙不再犹豫。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司烬,直到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交织的温度。她的目光落在他随意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上。司烬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即便放松地搁着,也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感。云笙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深深地看了司烬一眼,仿佛在做最后的确认。见司烬没动,表情也没变化,她才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掌心相贴的瞬间,两人都是一震。司烬的手比云笙想象中灼热,和她的微凉、细腻,完全不同。这简单的接触,却像是有电流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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