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菲尼克斯后来做的事情——他救同学、救教授、救敌人、救麻瓜、救整个魔法界。那些事情,不是‘斯莱特林’能概括的。也不是‘格兰芬多’能概括的。是他自己。”邓布利多看着阿斯托利亚。“我也认识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的时候,她十一岁。一个安静的、浅金色头发的、眼睛很亮的女孩。她不爱说话,但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很重。她不常笑,但她笑起来的时候,整个霍格沃茨的走廊都会亮一瞬。她等了菲尼克斯十一天。在医院里,握着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画圈。画了十一天,画到她的拇指磨出了茧。”邓布利多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缝——不是脆弱,是感动。“这两个人,在所有人都放弃的时候,没有放弃彼此。在所有人都觉得‘不可能’的时候,选择了‘可能’。在所有人都说‘算了吧’的时候,说了‘我再等一会儿’。”他把目光从菲尼克斯和阿斯托利亚身上移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麦格、纳西莎、卢修斯、德拉科、赫敏、罗恩、哈利、斯内普、尼古拉斯。“我们今天在这里,不是为了见证一场婚礼。是为了见证——爱,赢了。”没有人鼓掌,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片被风吹过的麦田,在风停之后,依然保持着被风吹弯的姿势。邓布利多清了清嗓子。“菲尼克斯·马尔福,你愿意吗?”菲尼克斯看着阿斯托利亚。“我愿意。”他说。“你愿意从今天起,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富有还是贫穷,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记得还是忘记——你都会在她身边吗?”菲尼克斯的嘴唇动了一下。“会。”他说,“记得的时候在。忘记的时候也会在,因为我的心记得,它永远不会忘。”邓布利多看着阿斯托利亚。“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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